菠萝芒果J

挪威的森林

cyndi:

#RPS


#ooc


最近轟母總是在搞事, 於是rps狗忍不住寫了點東西來自嗨,順便當作復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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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傳說挪威的森林是一個巨大的森林,一旦進去就再也走不出來。


就好像愛情一樣,若是陷進去了一輩子也掙脫不開。


 


2


早晨的奧斯陸氣溫依舊停在零下好幾度。


Henrik拉了拉脖子上的圍巾,試圖將有些刺骨的寒風阻擋在灰色的羊毛織物外頭。Skam有關於他的部分已經全都拍攝結束,剩下幾場導演不滿意的場景需要再補拍一些鏡頭,但都和他沒關係。從今天開始他不必再將咖啡廳的工作時間騰出大半來拍攝戲劇,終於恢復到過往的日常一時之間讓他不大習慣。


 


前一天晚上在片場和劇組的工作人員及演員道別時,小傢伙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走過來給他一個帶著衣物柔軟精氣味的擁抱。


Tarjei在人群最後面講電話,翠綠的眼睛時不時朝他的方向看過來,卻什麼也沒表示。


好吧,或許他們的關係沒有他所想的那麼好。Henrik不再看向Tarjei,他將目光轉向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們。


然後他拒絕了其他人說要喝酒的邀約,因為Tarjei掛上電話後便悄悄地離開片場。


 


Henrik走到回家路上會經過的公園時看見坐在長椅上的Tarjei,小傢伙的鼻子紅通通的,像極了傳說中替聖誕老人拉雪橇的麋鹿。他忍不住走上前,Henrik想或許這孩子身上有股不知名的引力,總是能在無形中吸引著他。


 


“Hello.”


注意到他的接近,Tarjei在他出聲之前開了口。


 


“你...不回家?”他很好奇,總在收工後迅速收拾好東西離開片場的Tarjei竟會在快要11點的現在還待在外面,更別說現在的氣溫低到讓人一刻也不想在外頭多待。


 


“我在等你。”少年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出乎意料的回應讓Henrik驚喜地揚高音調:“等我?”


 


少年點點頭,淡金色的捲髮在空中劃出柔軟的弧度,他清了清嗓,說:“呃,也沒什麼,就是...我們還能再連絡吧?”


 


少年的聲音裡帶了些猶豫,說完話之後唇也緊緊地抿著,Henrik不難查覺到對方的緊張。也許在Tarjei心裡自己還是挺重要的,他想。


 


“當然,只要你想。”Henrik揉了揉Tarjei的頭髮,柔軟的觸感透過手心傳來,他沒注意到自己正笑得十分燦爛。


 


Tarjei好看的綠眼睛閃閃發亮,黑色的瞳仁稍微變大了些,就像每次他倆在對戲的時候一樣。


這孩子演技真好。每當那雙盈滿了喜愛的情感的眼睛對上自己的,都會讓Henrik幾乎要有種對方是真的喜歡自己的錯覺。


 


嘿,這可是在演戲。心裡的聲音這麼告訴他,別當真。


 


推開咖啡廳的大門,裏頭是熟悉的室內裝潢、熟悉的咖啡香味,Henrik將身上的圍巾和外套疊放在休息室,穿上掛在寫了自己名字的衣架上的圍裙。


 


這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Henrik想。


 


3


不能陷得太深。他這樣告訴自己。


劇本上寫的都是別人的愛情,他們所要做的只是賦予角色生命,讓所有的觀眾相信這些是真的。


 


4


Tarjei很可愛,這點他得承認。


 


在出演這一季之前,他看過前兩季的內容。只是當時並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出現在那些人裏頭。


那時的Tarjei和現在不太一樣,尚在經歷變聲期的他聲音軟軟的,臉蛋也比現在還要再稚嫩許多,整個人小小的看上去就像剛升上9年級的小孩子。


在戲裡活脫脫就是個小惡魔,卻又無法讓人討厭。至少對Henrik來說是這樣。所以當他知道自己有幸能參與這部戲並且和早已關注著的Tarjei合作時,更是興奮得想和全世界分享他的喜悅。


 


收到通知時他只知道自己要出演的角色是Isak的男朋友,詳細的細節並不清楚,直到他拿到劇本。


 


第一次接吻時Tarjei拿著劇本到他面前結結巴巴地問他要不要來練習,一張臉紅撲撲的,見他沒說話,耳朵上的紅暈更加明顯。


那雙翠綠的眼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在等待他回應的同時也似乎想說什麼,形狀好看的唇微微張著,那副緊張的模樣讓他忍不住笑出來。


 


“好啊。”Henrik聽見自己這麼說。


 


手輕輕扣住少年的後頸,他笑著吻了上去。


 


Tarjei的嘴唇就如他一開始所想的一樣柔軟,沒有媽媽喜歡看的小說寫得那麼誇張,什麼帶著甜味啦、嘗起來像顆糖之類的。但是會上癮是真的,Henrik從來不覺得接吻會是一件讓人感到欲求不滿的事,可在面對Tarjei的時候似乎不管怎麼做都無法滿足。


少年細微的喘氣聲像根羽毛輕輕拂過他心間,搔不到癢處的感覺讓Henrik本來就不太靠譜的理智瞬間崩解。


 


他多想就這樣放縱自己沉醉在Tarjei帶給他的新鮮感裏頭。如果沒有人來敲門打擾的話。


 


趁著工作的空檔Henrik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他斜靠在櫃台旁看著手機螢幕,上頭被朋友發來的訊息和ins的通知佔滿,他看了一下,沒有來自Tarjei的訊息。


距離上次在公園的談話已經過了一個禮拜,他每天都在等待對方的訊息。翻看手機的頻率高到他都要覺得自己像個戀愛中的女孩。


 


“怎麼不發個訊息過去?”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他頭頂,Henrik嚇得連忙收起手機。


 


抬頭只見常來光顧的大叔笑得別有深意:“看你老是盯著手機,是在等什麼嗎?”


 


Henrik點頭,又搖了搖頭。總不能直白的告訴大叔他就是在等Tarjei的消息,這點矜持他還是有的。


 


“為什麼不試著發訊息給他?你很想他吧?”


 


Henrik睜大了眼睛像發現了什麼似的:“...這我倒是沒有想過。”他伸手握住大叔的,“今天的咖啡我請,謝謝你啊大叔!”


 


在大叔帶著詭異笑容的注視下,Henrik掏出手機給他一直想著的那個人發出下戲後以來的第一條訊息。


 


『Hello.』


 


5


或許太在意對方的人是自己。


有時候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入戲太深,連平時看著Tarjei的時候都沒忍住的多帶了些渴望。


 


Marlon老說他看Tarjei的眼神有問題,這種時候David都會湊過來搭著Marlon的肩膀告訴他:“Henrik這是專業啊!你懂什麼!”


 


“你才什麼都不懂吧!”Marlon撥開David的手,輕輕推了他一把,兩人扯起和方才提到的完全不相干的話題開始吵起來。


 


Henrik拿起放在桌上的劇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那可是別人的感情啊,還是虛構的人物。身為一個演員,太沉迷於劇中角色是不對的,這些他都懂。可Henrik總控制不住自己朝著Tarjei看去的熱切目光。


 


每當對戲時對方一雙綠色的眼睛看著他,彷彿他的世界裡只有他存在。


他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演戲,可是那個人是Tarjei,似乎這樣一來所有事情都說得通。因為是Tarjei,所以Henrik無法維持一貫的冷靜,甚至反常地違背自己從前在紐約的學校裡受過的訓練。


 


因為是Tarjei,因為他用那雙翡翠一般的漂亮眼睛看著他,用甜軟的嗓音說著愛他。


 


這要他如何不動搖,怎麼不動搖。


就算只是演戲,他也想睜著眼作一場美夢。


 


像犯了戒斷症的毒癮者,Henrik幾乎病態地搜尋關於Skam的標籤,企圖從裏頭找到那個人的影子。


他想念Tarjei,光是只有聊天無法滿足他那沒來由的空虛,他想見見那個孩子。他說他剪了頭髮,忍了好久終於能剪掉老是遮住視線的長劉海,還有早上起來必須花時間整理的長髮。Tarjei抱怨道,雖然他是自然捲可是不好好整理看起來還是會邋遢的像個鳥窩頭。『你能想像刷牙時看到自己頭上頂著一個鳥窩的景象嗎!』對方發了個驚恐的表情。


 


Henrik在另一頭笑得不行。


他邊笑邊給對方發了個笑到流淚的表情。


 


其實他挺喜歡Tarjei在劇裡留的頭髮,雖然出鏡的機會沒有那些棒球帽和毛帽多。可是很可愛,自然捲的金髮總是軟軟的搭在少年額前和耳際,每次見到在公車上靠著椅背又睡過站而從隔了兩站的地方跑到片場的Tarjei時,Henrik總樂此不疲地執行替Tarjei將鬢髮撥到耳後的任務。


 


為了掩飾這個舉動的突兀,Tarjei都會小聲地對他說:“早安,Even。”


可能一方面也想迫使他劃清角色和彼此之間的界線,Tarjei比他還要明白這一點。我們不能這樣,他總是這麼說。


 


7


就像走進了一片廣闊的針葉林裡,在翠綠和純白交織的茫茫樹海裡頭怎麼也走不到盡頭。Henrik一股腦陷進了Even對Isak的愛情裡。


 


在Tarjei伸手推開他,拒絕他的吻的時候說了什麼?


 


“...我們不能這樣,你不能這麼入戲。”


 


“你以為自己還是Even,因為移情作用所以你才想吻我。”


 


“去他的移情作用,明明是你先邀請我的。”Henrik抓住Tarjei橫在自己身前的手,將臉湊近對方。


 


“那、那是排演...不一樣...”Tarjei別開臉,結巴又帶著些微哭腔的聲音和紅透了的耳朵出賣了他。


 


“有一天你會清醒過來,Henrik,然後你會發現現在的自己簡直就是個無藥可救的蠢蛋。”


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Tarjei用力甩開他的手,走向所有人都待著的另一頭。


 


可是Tarjei說的並不完全正確。


他是從角色的情感中抽離了沒錯,但不覺得當時的自己是無藥可救的蠢蛋。


 


大概從剛見面的時候就一直喜歡Tarjei了。


在第三季的拍攝全都結束之後,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到這點。


 


8


故事裡的Even愛著Isak,而現實裡的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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